夢的一開頭是一個日期:某人的生日。
很多人在臉書上寫下祝福。其中一則很刺目,是個挺漂亮的女生寫的;她的用句曖昧、游走在朋友情誼邊緣,讓我不得不吃下這個悶虧,以免顯得小題大作。
我來到學校,開始新的學期。
大家都在跑加簽。我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眾多熟人,比如安德魯飯;他叫我記得去練習,不要再偷懶了= =。
我按照手中的課表跑大地:星期三34黃老師。
然而課快過完了,黃老師還是沒有點到我的名字。我才發現自己沒選上這門課,急忙跑到下個教室加簽。
抵達下堂課,老師卻又告訴我,點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。我這才驚覺自己已經畢業了,不會再有我的位置。
我只好回家。他們在玩一個遊戲,類似快問快答之類的。
我和她一組,但見她嘻嘻笑笑,對答毫不在意、毫無邏輯。我覺得溝通不良而萬分無奈,壓抑著脾氣。
隨後他們並列一起,臉上透著恨意,教訓我、冷嘲熱諷地罵我,說我不知好歹、自以為是。
我被他們的恨意嚇呆了。
但我依然維持一貫的倔強,佯裝冷漠地為我自己辯護。儘管表面上不為所動,我的心裡著實為那樣明白直接的恨意而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恐懼。
他們又恢復原本和藹退讓的模樣,彷彿剛剛的情緒都是假象。
而我猶記適才他們顯露的恨而驚懼不已,現在的和平看來那麼心不在焉、那麼虛假。我轉身走開了。
搜尋記憶中,我依稀記得有一個人是我可以任意尋求的。怎麼今天一整天都無消無息呢?
於是我才驚覺,某人已在不知不覺中離我而去,捨我轉向別人的擁抱。
一切已然像結局般昭然若揭,哪裡我都不屬於。
醒來我忍不住流淚。結合現實中的總總,令人無比難過的總總情緒一發不可收拾地湧上。
到後來鼻子塞住了,我張口深呼吸,反覆數著我什麼都擁有的,到底有什麼好哭泣的?一遍又一遍。我是哭泣的人,也是旁觀者安撫我自己。這兩個角色如此明顯清晰,都是我,也都不是我,我究竟在哪裡?
我又強迫自己睡去,因為醒著的我止不住流淚。
下個轉醒的時間已是下午三點半了。之間又是另一個由各個小夢境串連起的充滿情節的詭異夢境。
留言
張貼留言